他墳頭的綠草都三尺高了!
“是你有錯在先。”周權義正言辭,“而且你打我,我也沒有還手。”
周鈺啞口無言,瞧瞧這說的是人話嗎?!從小到大,他挨過周權多少次打,上次在美國肋骨差點沒斷了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看向林薏:“你呢,林薏,是不是大哥逼迫你的,沒事,有我在呢。”
林薏沉默著沒有說話,臉頰泛著兩片可疑的紅暈。
周鈺倒吸一口冷氣,心都涼了。
好啊。
好啊。
這兩個人。
小醜竟是他自己!
“林薏,你可真有能耐,我大哥你都能勾。引的去,但你可別忘了我們之間的事情。”
林薏知道周鈺指的什麽,眼神暗了暗,“你們要吵出去吵,我還要休息。”
她掙開周權的手,手掌心的溫暖讓她有些眷戀,自己進了裏屋,關上了門,從裏麵反鎖。
林薏靠著門坐在了地毯上,靜靜地聽著外麵的動靜。
周鈺好像又說了幾句,周權沒再說話,隨後傳來了關門聲。
外麵恢複了安靜。
林薏打開門,確實是沒有人了。
地上一片狼藉,零零碎碎的東西倒了一地,那幾塊黑色的布朗尼扔在地上,茶幾下麵的白色地毯沾了紅色的血跡。
林薏把蛋糕撿了起來,放回袋子裏。
視線落在那小片血跡上。
周權貌似真的被打的不輕,頭都流血了。
也不知道有沒有去醫院,不及時處理的話,會發炎吧,會不會留疤......
林薏的心揪在了一起,可現在鬧得這麽尷尬,她去找周權也不太好。
歎了口氣,林薏自暴自棄的躺在了**,睜眼閉眼想的全是周權。
魅色酒吧。
周鈺拿起桌上新開的一瓶酒,杯子都不用,直接往嘴裏灌。
鄭子陽趕緊奪了過去,勸住周鈺,“你這麽喝不要命了?差不多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