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薏,我本以為你性子直,可沒想到你比誰都會裝。”
卓婭夫人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大兒子,問:“你非要娶她不可?”
“是。”
“好,周權,你真行,你可真行啊——”
卓婭身體搖搖欲墜,周權連忙伸手扶住她,被她一把推開。
“你要是堅持和她在一起,就別再認我這個母親!”
卓婭跑到茶幾旁,拿起果盤中的水果刀,毫不猶豫的刺向自己的手腕。
周權和林薏都沒來得及製止,隻見血珠四濺,紅色的血順著她潔白的手腕蜿蜒的流下,滴在她白色的雪紡裙上。
路白聞聲跑進了門,被眼前的景象著實嚇了一跳。
“媽,你這是幹什麽!”周權把卓婭擁在懷裏,死死地按住她的血管,紅著眼回頭對路白吼道:“趕緊叫救護車。”
路白趕緊打了電話,手都在抖。
林薏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,嘴唇發青。夢中的記憶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燙在她胸口上。
“滾啊,你給我滾,滾出周家——”
卓婭沾滿血的手指向林薏,眼裏滿是憎恨。
她不明白,為什麽自己引以為傲的理智優秀的大兒子,會栽在這樣一個女人身上。
周權麵色一緊,他握了一下林薏冰涼的手,“先和路白走,剩下的事情我會處理。”
林薏點了點頭,和路白離開了陸家。
她坐在後車座上,臉埋在臂膀裏,黑色的長發遮住了她的臉,瘦弱的肩膀一直在抖。
救護車正好從旁邊經過,刺耳的車鳴聲,像一把帶刺的鋸子,穿過林薏的耳道,鮮血淋漓,血肉模糊。
路白從目鏡裏看了一眼,緊張道:“林小姐,你沒事吧?”
林薏像是聽不到似的,沒有回應。
路白隻好帶她回了自己的家,離這裏大約二十分鍾的距離。
他停好了車,連忙下車打開後車門,拍了拍林薏的肩膀,“林小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