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司又冷笑一聲,起身走了。
禾白“嘖”了一聲,“至於嗎,不就是開個玩笑,你倆這反應也忒大了,一個個急的。”
臥室傳來咳嗽聲,兩人進去,林薏已經醒了,正從**坐起來。
“禾醫生。”林薏看了看吊著的點滴瓶,問他:“我這是怎麽了?”
“沒多大事,有些低血糖,輸完就好了。”他坐在床旁邊的椅子上,問:“我之前聽周權說,你一直在看心理醫生。”
林薏點了點頭。
“既然這樣,就必須控製好自己的情緒,學會調節。你今天暈倒,多半是情緒激動引起的。”他回頭看向路白,“還沒來得及問你呢,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?”
路白便一五一十的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同他講了。
禾醫生聽的眉毛緊皺,歎了口氣,“周權這個強驢,早就跟他說過,還能鬧成今天這樣,真服了他了。”
林薏臉色也不太好看,問路白:“路特助,卓婭夫人......還好吧?”
“老板來過電話了,說沒事了。傷口不深,沒傷到血管。”
林薏鬆了口氣,“那就好,那就好......我暈倒的事情,你沒和他講吧?”
“還沒有。”
“那就別和他說了,我現在也沒事了,他事情那麽多,就別再分心擔心我了。”
路白點了點頭。
禾醫生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,比起別人,他大概是見證了兩人感情從無到有的曆程。周權對林薏用情至深,他也是知道,從一開始就擔心惹出什麽亂子,終究還是發生了。
他給林薏開了幾服藥,便離開了路白家,說去周權那裏看看。
路白看林薏那憔悴的神態,自己心裏也不好受。他還記得當初剛見林薏時的模樣,除了無可挑剔的外形,更抓人眼球的是那股幹淨利索的韌勁兒,一看就和平素那些女人不同,他也明白為什麽周權會被她吸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