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我給您帶的補品,一點小心意。”宋晴揚把禮袋放在一旁的桌子上。
周初雪見他臉上的傷,禮貌地問:“小宋這臉是怎麽了?”
周家的人除了周海東,都不知道這是周權打的。
宋晴揚看了一眼周權的方向,笑著搖搖頭,“和人起了點爭執,沒多大事。”
卓婭冷哼一聲,野種就是野種,真沒教養,跟那個林薏一樣。
從宋晴揚進來,周權都沒正眼看他,不是說有意為之,而是根本就沒把這人放在眼裏。
周權起身要走,卓婭聲音尖銳:“老大,你幹什麽去,是不是又要去找林薏那個賤東西!”
什麽得體教養,卓婭聽到林薏這個名字就統統拋掉了,難聽的話章口就來。
宋晴揚眼神微微一暗,浮起一層冷霜。
周權聲音清冷,又帶著不可違抗的威嚴,“她以後是你兒媳婦,我的妻子,是周家的人,媽你說話以後尊重點。”
“你說的什麽混賬話,我是絕對不會同意她踏入周家半步的。”
“那就我出去。”
周權說完便大步離開,不理會卓婭的歇斯底裏。
宋晴揚冷眼看著又砸又罵的卓婭,眼底滿是戲謔。
這女人真會鬧騰,要是誠心想死,早就上路了。虧她也幹得出來,以死相逼來阻止自己兒子的婚姻。
不過宋晴揚倒是盼著她能鬧得周家掀了房頂,鬧得林薏和周權成不了。
他心裏很痛,放在心尖上十多年的寶貝,就被他人這樣侮辱糟蹋,真是該死。
周家欠下的孽債,他會一點一點讓他們償還。
周初雪見宋晴揚不走,一副看好戲的模樣。臉也有點掛不住了,細聲細語的說:“謝謝你的這份心意,沒什麽事的話,就走吧。”
宋晴揚點了點頭,離開了病房。
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,漸漸地笑出聲來,笑的瘋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