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東西以前沒特意去注意過,如今想起來,似乎是川渝那一帶的東西,像吃食這一類的東西,還是魏璟邑知道的更多,所以她便去找魏璟邑,沒曾想他還真的知道。
“那東西酒樓倒是也采購了些,但沒人會弄,就擱置在廚房一直沒動過,之前還讓人別買了,誰知道負責采買的小子疏忽,又將它買了來,倒是剛好能讓你搗騰了。”
沈宓剛聽著說有的時候還高興了一會兒,後麵聽他說搗騰,便有些不樂意了:“伯謹哥哥這話說的真是妙,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就會浪費糧食呢。”
什麽叫搗騰,她那是為了美食付出勞動!
再說了,哪次嚐試新東西他魏璟邑不是享受頭一份兒?還吃的精光的那種。
見狀魏璟邑也不再逗她了,轉身讓甘藍去鎮上酒樓把東西拿過來。
可憐甘藍風塵仆仆地趕回來,還沒和趙芸娘說上兩句話呢,又被使喚走了。
這也是魏璟邑的打算——等小丫頭的生辰一過他便要前往西北,這次不一樣,不僅是做生意的事兒,所涉比當初在南越的時候要複雜並危險許多,再者就是西北那邊環境不如這邊好,私心裏還是不想讓小姑娘過去吃苦。
哪怕沈宓之前曾言打算親自到西北那邊看看別的酒的事兒,但那也要等他在那邊安定下來,否則,怎麽能讓她過去吃苦?
如今萬事現行給她鋪路,已然成了魏璟邑的習慣。
他的打算,自然還沒告訴沈宓,看著小丫頭轉身去灶房準備做冰粉的歡快身影,眸中深了幾許,一些不知名的東西一閃而過。
沈宓正準備熬糖漿,旁邊的趙芸娘要幫忙,沈宓幹脆讓她繼續剝花生,準備弄點花生碎灑在冰粉裏頭。
冰粉這東西是個解暑好物,若放在井下涼一涼,那口感更是沒的說。
甘藍去取了冰粉籽來,滿滿一麻袋,看得沈宓都驚訝,在看到他手裏一小壇貼著自家果酒標誌的東西時,不由得好笑:“你怎地還去買了果酒?這是青梅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