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寡嫂氣得腦子都有些糊了,隻知道麵前這個婆娘的嘴臉十分可恨,她恨不得上去撕了她!但是又恨自己的懦弱,連罵人都不會!
還有個更重要的原因,就是楊翠娟說的男人,確實是有,雖說真相不是那樣的難堪,但她嘴笨,不知道如何解釋,也清楚一個寡婦家中若是出現了一個男人,那會帶來什麽樣的後果,她不敢想,不敢賭……
沈宓自然是將她麵上的掙紮之色瞧在眼裏的,隻是如今不是問的時候,在村人麵前,還是得保全了她的顏麵,畢竟這世道對女子本就嚴苛,帶著一個女兒生活的寡婦更是如履薄冰。
之前趙嬸子讓人捎給她的書信中有說王寡嫂做橙子酒很是認真,半點不貪心,為人低調,在村中的存在感很低,但提起她的時候,村裏人的印象也沒有差的。
但楊翠娟這樣鬧一通,沒準就要將這些好印象給毀了!
想到此,她看著楊翠娟的眼神又冷了幾分。
楊翠娟正得意著,後背忽然升起一股子涼意,讓她不由得顫了顫,但想著沒到手的銀子,便沒放在心上,隻“呸”了一聲,道:
“咱們村裏可不能讓你這種作踐的東西壞了名聲,像你這樣的,就該浸豬籠,大家夥說是不是啊!”
她意圖煽動看熱鬧的人,奈何自己的名聲是最臭的,這話一出,可不就是當眾打自己臉?偏她還沾沾自喜覺得說的很對,哪怕沒人應和,也隻是臉色僵了一瞬,一雙灰撲撲的布鞋踩在那肚兜上,瞧著十分不齒的樣子。
“嫂子這話倒是好笑,你家中離這邊少說也是兩盞茶的路程,怎麽就盯著男人了?造謠生事的教訓若還不夠,我倒是不介意讓你回憶回憶。”
沈宓冷聲說著走過來,眾人不由得轉過頭,看著這個身穿粉色裙子的小姑娘。
也是帶著她們賺錢的東家,下意識地給她讓了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