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宓聞言亦是驚了驚,連忙轉頭看去,果然瞧見楊翠娟佝僂的背影和一頭亂發,真的像是乞丐一般,一改之前的形象,明明今年也才三十不到的女人,若是不注意看,還真要以為是個老婆子。
沈宓皺眉喃喃:“她好像很久都沒有回村了……”
當然,這話並不是在期待楊翠娟回村,隻是之前說懲罰她的日子早就到了的,那時候弦立還把結的工錢拿到了手,楊翠娟得了放過,怎麽會不往家趕,或者說跟著楊富貴那些人回去,反而到了這城裏頭?
沈宓想著,心念微動,然後看著嚴夭三人道;“你們剛才說的事兒,跟我說說。”
嚴夭正準備老實交代,糖杏卻是拉了她一把,然後為難地看著沈宓,再看看眨巴著眼一臉天真無辜的小昱兒:“小姐,這其中內情不太適合小少爺聽……”
沈宓懂了,讓管家先帶著昱兒下去逛逛,自己和嚴夭三人亦是下了馬車跟在後邊走著,一邊聽糖杏把事兒說了:
“這還是您來買我們前三天的事兒,因為我們那邊丫頭多,周邊有些地痞混球就老是想著來攪事兒,牙行老板就請了幾個護院,突然有天那女人就瘋瘋癲癲地找上門來,說是咱們院裏的爺們兒壞了她的清白還拿了她的錢走,上門來要說法呢!”
拿了她的錢?她幹活的工錢都是早就和那邊的工頭說好了的,最後可一個子兒都落不到她手裏,還哪來的錢?
而且,怎麽認識到牙行的護院的呢?
沈宓深覺此事不簡單,此刻想不通便也沒有多想了,隻是現在的她還想不到,這件事兒背後的牽扯會這麽多……
剛好到了木匠鋪子前,昱兒見沈宓幾個說完了話,又蹦蹦跳跳地過來牽著沈宓的手:“小姑,我什麽時候才能聽我不能聽的東西呀?”
沈宓微愣,繼而被逗得大笑:“等你能聽的時候就可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