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宓看到趙嬸子眼底的滿足,終於是放下心,然後笑道:“也不知道我芸姐姐會怎麽看熱鬧,現在趙青山成這樣,那牛蛋兒他……”
趙嬸子知道她想問什麽,語氣淡然回道:“他是知道的,後來也隻說了句管不了,就沒什麽了,也沒有哭,這孩子……著實被傷的厲害,我活了這麽大半輩子,從沒想過會養出一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來。”
沈宓勸慰道:“人和人到底還是不一樣的,哪怕生活的環境一樣,但他們的想法總不能相同,最後性子天差地別,也怪不得您。”
趙青山變成這樣固然有身邊人或多或少的原因在,但歸根結底還是他本人從裏到外都是爛透了,自身沒有改變的想法,懶惰成性已經難以糾正過來,那已經成了他自己的一個三觀,哪怕經曆再多事情,也不會反省,隻會怨天尤人,把所有錯誤怪在別人身上。
他改不了。
正說著,趙芸娘回來了,麵上瞧不出喜怒來,見沈宓和自家老娘都在盯著自個兒看,也知道她們想問什麽,撇撇嘴道:
“那手這輩子是廢了,嘴巴還好著呢,隻是罵起人來沒有當初那樣有勁兒了,眼睛倒是毒得很,看著我那樣兒,嘖嘖,怕是恨不得活剝了我!”
趙青山這事兒鬧的十分難看,而且跟楊富貴打一架後兩邊村子的人都知道了,楊富貴那邊也沒落到什麽好處,聽說耳朵差點被趙青山咬掉了,人們拉開的時候,楊富貴還惡狠狠地指著趙青山說等好了就要來收拾他呢!
趙青山也被打成了殘廢,這會兒家裏頭又沒人,但是叫囂還是很有力氣的,一直鬧著要把牛蛋兒趕出家門,不認這個兒子,後來還是村長聽不下去了,說牛蛋兒早就是被養在他奶的名下的,這幾年之所以往那邊跑著送飯,不過是看在親人一場的份上。
言下之意就算牛蛋兒啥也不做,其實也沒人會說他什麽的,相反地,村裏的大嬸子老大爺們都主張牛蛋兒別回去看這對沒良心的爹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