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芸娘拿了三天的藥回來,剛走到門口就看見楊翠娟正伸著脖子往外看。
看見趙芸娘身後隻跟著村裏一個小婦人,蹙眉問道:“郎中咋沒來?我還等著他給我看看腿呢!”
趙芸娘翻了個白眼:“你咋不讓人八抬大轎送你到醫館門口?慣得臭毛病!要請郎中自己去!”
楊翠娟手一伸:“那你給錢,娘摔著了是從公中拿的錢,憑啥我就得自己出?”
剛說完她眼睛又瞄在趙芸娘拎著的藥包上:“不然你勻一半兒藥給我,反正都是腳的傷,藥也差不離!”
趙芸娘躲開她往裏走,順便一腳把她剛坐著的凳子一腳踢開:“滾邊兒去,啥藥就一樣了,我看你是腦子摔沒了!”
這藥哪能一樣?占便宜也不是這麽個占法!
楊翠娟搶藥沒搶到,屁股下麵的凳子還沒了,一下子摔倒在地,腳踝疼的鑽心不說,臉還直直摔在了地上,那兒還有一灘雞鴨走過後留下的不明物,熏得她險些昏過去,罵都罵不出來了。
“小丫頭!宓丫頭!”
那邊沈宓正在房間裏和寶寶玩兒,一邊想著怎麽收拾楊翠娟,突然聽到趙芸娘叫自己,連忙應了一聲,抱著乖寶走出去。
剛才羊奶被潑了,一時間也擠不出多少,乖寶今天沒喝飽,蹬著小腿哼哼唧唧的不開心,抓著沈宓不肯放手,黏人得緊。
都怪楊翠娟這個天殺的!
沈宓抱著寶寶出去,一眼便瞧見了趙芸娘身後的那個小婦人,那小婦人也瞧見了她。
趙芸娘指著小婦人說:“諾,這是你玲香嫂子,說是給小娃娃喂奶的。”
趙嬸子今早說出去摘菜,原來還先去給乖寶找奶娘去了。
沈宓心中一動,抱著乖寶就上前去,甜甜地叫了聲玲香嫂。
玲香溫柔地應了一聲,看著沈宓懷裏好奇盯著自己的乖寶,麵露喜意:“這小娃長得真好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