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翠娟怨毒的眼神沈宓自然是沒錯過,隻是這人可不值當他分神去管,而且馬上也要搬出去了,往後可也不會怎麽打交道,倒是牛蛋兒會經常在這邊。
不過那又如何呢?
沈宓這樣想著,手裏剛抱起的酒壇卻被魏璟邑搶了去:“你這蘿卜身,還是別抱這種大酒壇了,免得又給你壓回土裏去了!”
旁邊的甘藍聽了,不免哈哈大笑,連茭白眼中都閃過一絲笑意。
沈宓忍了忍,小拳頭緊了又鬆:“你一天不拿我個頭說事兒就渾身不舒服是吧?”
魏璟邑搖頭,一本正經地辯解:“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好呢,你想想,長這麽漂亮的小姑娘,以後是個小矮子,那可怎麽辦?”
沈宓聞言,深深地吸了口氣,將心中那股鬱氣又壓了回去,低著頭看穿著小巧繡鞋的小腳,眉頭皺得更深了。
她似乎比同齡小女孩都矮了一點呢,怎麽還不長大呀……
魏璟邑見她真的在糾結自個兒的身高,那鬱悶的小模樣將他逗得不行,麵上的笑意久久不散。
將酒搬完之後,沈宓站在廊下看著魏璟邑主仆三人額頭出的汗,去倒了橙子酒來給他們,甘藍眼睛一亮,樂嗬道:“今兒我可喝到了兩碗咧!”
沈宓噗嗤一笑:“現在量不多,等後麵做的多了,你想喝多少都不成問題!”
“還有這等好福氣?!哎沈小姐真是厚道,手藝也沒的說!”得到了沈宓親口許諾,甘藍自然是高興得不行,一時之間好話不斷,就連魏璟邑這個主子都沒得他這麽多好話誇,聽著聽著,自己還被甘藍擠到了邊上去,一下子黑了臉。
茭白提醒人都來不及,魏璟邑就開口了:
“我看你是在這兒清閑久了,話都多了,正好,西北那邊的酒樓需要個押送菜品的領頭,你去吧!”
甘藍高興的表情還沒來得及收回去,就這樣僵在臉上,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家主子,似乎是震驚於他的狠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