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葉聲音一厲:“想必已經有人告訴了大人,賈少爺於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搶人,強迫在下入府當他的第三十八房姨太太,簡直滑天下之大稽!我們好言相勸,賈少爺卻聲聲侮辱,你問問這楓華的百姓,這話可是有一字不對?!”
話音剛落,後麵圍觀的群眾立刻議論起來了。
“是這樣沒錯!”
“這聲音怎麽也不是女子呀?那賈少爺該不是好男風了吧?我滴娘嘞!”
“誰知道呢!仗著……哎,也不是一兩天了!”
“這賈少爺呀,真不是個東西!咱小聲說啊,這死的好哇!”
“……”
賈縣令已經氣的話都說不出了,楚葉好心地替他建議:“不如聽聽仵作的說法。”
堂下的仵作聞言小心翼翼地瞧了賈縣令一眼,見他沒有反對的意思,便拱了下手匯報道:“報告大人,少爺身上有多出皮外傷,係被人……毆打所致;頸側有一針口,小的推測可能為致命所在;少爺的遺體發現於如意街,小的驗看時遺體已經僵硬,被害時間大約在今日卯時。”
楚葉再不濟也看明白了,這賈俊平日裏就是個討人厭的,這會子被司馬瑾弄趴下了,過路的百姓哪個不踢個兩腳?人多了,還能一個個查不成?冒出個壞心膽大的,鞋尖藏根細針,這一腳就把白牆臉整嗚呼了。
再一思索,楚葉道:“可曾剖屍檢驗?”
仵作慌忙低下頭:“小的不敢。”
“人都死了軀殼還有何用?”她掃了仵作一眼,“去後堂,立即驗傷!”
仵作被嚇了一大跳,抬頭看向賈縣令,硬著頭皮道:“大人,是否……”
“混帳!”賈縣令猛地站起來,把案上的東西都掃落到地上,胸口上下起伏,“你,你們……”
楚葉迎著他赤紅的雙目,冷冷道:“沒有驗屍證據,大人永遠無法定案,若大人心意已決,那麽我等便告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