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正宇當著這麽多人的麵,把簡慕南從會議室“請”到樓下,非要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一起往醫院去。
簡慕南坐在車裏,低頭勾了勾眼尾。轉而看向了身邊的易北笙,“一會兒在路口,你自己先打車回去。”
男人有點不明白,“為什麽?”
“你覺得你一腳把孫禮虹送進醫院,她還能好好看你?”簡慕南翻了個白眼。
易北笙覷了她一眼,掀著眼皮,“我還能怕她?”
“不是怕,”簡慕南頓了頓,“總之沒人會喜歡被一隻癩皮狗抓著不放。”
“你嘴巴可真毒。”
伴隨著這句話還有男人嗤嗤的笑聲,眼睛眯起來,都是亮晶晶的。
沒個正形。
簡慕南沒好氣道,“毒死你了嗎?”
男人薄唇一抿,忍著笑坐正,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,一本正經,“沒毒死,但是要解藥。”
“解藥?”什麽鬼?
他好像想到了特別開心的事情,卻一直忍著,喉結動了動,湊到她跟前,抓起她的手,輕輕地,像羽毛一樣從腰間滑到自己胸口。
“這裏,中毒了……你的毒。”
“唯你可解。”
她看著他的眼睛,最美的鑽石也不過如此了,華光瀲灩,美不勝收。
嘶~
簡慕南抽了口冷氣,小心肝抖了又抖,同時伴隨著一股不可言說的酥麻。緩過勁兒,狠狠啐了一口,“神經病!”
可真他媽肉麻啊。
易北笙歪了歪頭,有點不解,網上說這麽試,女朋友不得開心死。為什麽,淪落到他就是被嫌棄死?
有點受傷……唉。
他從來沒什麽形象可言,生拉硬拽著簡慕南的小手覆在胸口,嘴裏碎碎念個不停,“啊,我好受傷啊,你要安慰安慰我,太讓人傷心了。”
細白的手指微微蜷縮,獨屬於他的溫度……有些燙人。
“這麽冷淡的嗎?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