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殼痛……
其實……從某種意義上來講,簡慕南覺得簡正宇的話還是可取的,比如兩個人不合適,比如那點在乎很脆弱。
眨了眨眼,簡慕南嘲了一聲,“二叔,這就是你自討苦吃了。”
“放開他吧。”
易北笙頓了頓,莫名有些固執,“我不喜歡他說的話。”
“那你弄死他吧,我回去了。”
此話一落,老男人漲紅的臉上眼珠子幾乎要突出來,真的不管他了嗎?這個男人就是個瘋子!神經病!
孫禮虹有些慌,心底深處也有點期待,故而雖是一張擔心驚懼的臉,卻穩穩當當坐在**。
打開門,女人真的頭也沒回地往外走。
易北笙劍眉輕抬,薄唇抿著,深深地看了一眼簡正宇然後鬆開了他。沒說什麽,但嘴角的弧度已經囊括了很多內容。
“阿南!”
“阿南,等一下我。”
“咳咳咳——咳咳!”
空氣脫離太久,這一回又猛地都灌入口鼻中。老男人支撐不住,順著牆跌坐在地上,不停地咳嗽。
門外的人往裏看了一眼,確定兩個人都沒事,目光就有些淡了下來。
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病房裏還剩很久沒有這麽安靜相處的夫妻兩個。
易北笙追到門口,拉住了簡慕南的手,“生氣了?”
“有點。”簡慕南抬頭看著他的臉,“你最近脾氣很大啊。”
“可能還有點衝動、易怒。”
於是就又轉回了一個老問題,“跟你以前表現的很不一樣。”
男人眉頭一擰,握緊了她的手。
又聽她繼續道:
“雖然不是針對我,可是,我怎麽知道你什麽時候會不會也這樣對我?”
“你對我了解地很清楚,我對你一無所知。你表現給我的樣子或許就是演戲而已。”
易北笙打斷了她的話,“為什麽要牽扯到這些。”他不太能理解她的發散思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