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們要帶我去哪兒?去哪兒?!”
一路呼號不停,聽得人心煩。其中一人,直接拿了一塊毛巾堵住了簡正宇的嘴。他腹下的傷口還在汩汩流血,簡正宇隻覺得渾身發冷,一張臉都是扭曲的。
簡成玨扶著孫禮虹,眼中倒映著簡正宇被人拖走的場麵,唇角緊抿。他拉住簡麗安的手,“你照顧一下媽媽。”
嗬。
簡麗安扯唇一笑,拉住他的手,“怎麽,你還想上去幫他嗎?簡成玨,我還不知道,你居然是個聖父!”
她同樣也望著前方,隻是眼底冰涼一片,眼前的局麵她未曾想過,卻意外地給她帶來了愉悅。事情就該是這樣,所有的人都應該痛苦,每一個讓她不能幸福的人都應該痛苦!
簡成玨聽不進去她的話,他是男人,更有身為人子的責任與負擔,何況不論如何,簡正宇的確生他養他。
揮開了簡麗安的手,他闊步追了上去。
“嗬。”
“該死,他該死,簡正宇該死。”呢喃不停地孫禮虹眼神發直,整個人的精神都是渙散的。她已經成了個瘋子。
簡麗安望著她呆愣愣的臉,忍不住地笑出聲: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啪啪”地拍著孫禮虹的臉,簡麗安笑得嘴角發酸,她同情又鄙夷,“您期望的一切又如何呢?父親?簡成玨?您還記得我是誰嗎?”
孫禮虹都不知道躲開她的手,隻有嘴唇不停蠕動,重複那句話。
沒有回應,簡麗安沒有得到一絲趣味。無聊地抿緊了唇,一抬頭卻看到了喪家之犬一樣的方秘書。她懷裏緊緊抱著孩子,滿臉紅腫,並著淚痕,應該說喪家之犬也沒有如此淒慘。
心中一亮,簡麗安邁著優雅的步伐,扶著孫禮虹走到了方秘書跟前。她靠著自己的腳跟,縮成一團,跟印象裏那個嬌縱跋扈的女人幾乎不能重合。
輕蔑地抬起腳尖,觸碰方秘書的身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