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約是他太了解她了,覆上那唇口的時候便一齊壓住了她兩隻手,將她完全壓在車窗上,動彈不得。
簡慕南瞪大著雙眼,眼裏的火光簡直要燒死這個男人,色膽包天了!
緊咬齒關,讓那條舌頭再進不了半分。
原本他是直接壓過來的,見她這樣,直直對上她的眼睛,慢條斯理地研磨著兩瓣唇,像是品嚐什麽極美味的的東西,眼底晦色濃得化不開,讓她心驚。
不夠,根本不夠!
易北笙空出一隻手,捏著她下頜,一個使力,撬開城池大門,**。
“唔——你!”
簡慕南再吐不出一個完整的字詞來,甚至隻能任由他放肆攻城略地。
他自己侵略著還不夠,偏要她應和著,鍥而不舍非要勾著她那條小魚兒嬉鬧。
唇齒相交,倒像是由此他偷走了她的精氣,連番的疲憊滾上來。簡慕南眨巴眨巴眼,又不甘心這麽任他肆虐,狠下心不管會不會咬到自己,合上牙齒拚著力氣咬下去。
濃眉微橫,唇齒之間瞬間彌漫開一股子鐵鏽腥氣。
易北笙直直盯了她一眼,倒像是被這刺激得更興奮,眼裏的暗光幾乎要把眼前的女人吞噬,絲毫不剩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簡慕南隻覺得眼前閃過一道白光,直接就暈了過去。
男人仍舊做夠了最後一分回味,才不舍地放開了她。看著她緊閉的雙眼,眼裏火光頓現,下頜線條緊繃,好像隨時有可能開口罵這個女人,要把她罵醒為止。
舌尖上還有她留上的傷口,微微刺疼,卻是對剛才好滋味的提醒。即使她看不到,男人還是凶神惡煞瞪了她一眼,然後深深埋頭在她的脖頸之間。貪婪地吸取她的氣息,要不夠。
良久,方才把人扶正,捏著她一隻手在手心,繼續開車回去。
等易北笙抱著一個人回家,開門的看護阿姨還嚇了一跳,趕緊道:“醫生就在客廳等著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