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!快壓死個人!
睡夢中的簡慕南實在受不了這種壓迫,隻能回到現實。
一睜眼,除了白色的被子,還有——
一隻手臂,一條腿。
都是不屬於她的。
神經病!
她記不清昨天什麽時候睡著的,隻記得這個神經病一直巴拉巴拉。
“醒了?”
男人的眼睛也睜開了,卻不是睡眼惺忪,而是泛著清澈又勾人的光澤。
“喂!”
臉上又被啃了一口,簡慕南氣急了,一腳往旁邊踹過去。
笑眯眯閃開,易北笙其實早就醒了,直起身子壓著她就是一個綿長的早安吻。
沃日!都沒刷牙呢!
親得身下的女人喘不過氣,易北笙方才放開她,伏在她耳邊歡聲道:“阿南,從昨天晚上開始你就是我的了!早安!”
說完,提溜一下起來進了衛生間,裏麵響起嘩啦啦的水聲。
媽的!
簡慕南真的不是一個愛爆粗口的人,可是從昨晚開始她就不知道暴走多少回了。
頂著一張通紅的臉,簡慕南拉好浴巾,惡狠狠地把被子扔在地上,還不忘補幾腳,腦子裏想著把男人的臉踩平!
洗手間的人咧著一口白沫的嘴看著她跳來跳去。
到衣櫃裏隨便扯了一件衣服套上,簡慕南怒氣衝衝給搬家公司打電話。
沒一會兒易北笙就從房間裏出來了,卻沒看到簡慕南,問看護阿姨,後者搖搖頭,小聲道:“你小心點,小姐今天很生氣。”
不就是他惹的麽……
“咚咚咚——”
誰敲門?
易北笙挑眉,過去順手把門開了,門外的壯漢看見一個男人瞪了下眼。
“請問,簡慕南小姐是住在這兒吧?”
“是,你們這是?”
此時洗漱的女人從裏麵的房間出來,繃著嘴角把門口的男人一把推開,“是我打的電話,你們跟我來。”
易北笙不妨,被推了一個跙趔,一頭霧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