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蘭妹妹,你是說……”
若蘭點頭,嘴角微勾淡聲道:
“來縣城這段日子,我們一直忙著精油口脂的事,倒把之前的手藝擱置了下來。錢來的太快,這馮掌櫃顯然已經忘記了這豬胰口脂是誰製作出來的了。”
“那我們……要如何做?”
小慧忍不住問。
“他揣著明白裝糊塗,我李若蘭也不是吃悶虧的主。”
若蘭哼了一聲:
“這縣城裏,因隻有他馮記胭脂鋪出售那豬胰口脂,長此以往,大家都以為那口脂真是他馮掌櫃研製出來的,若此時有新的鋪子有同樣的口脂,質地做工比他所售更加精致,且價格相當,你若是顧客,你願意來哪家呢?”
“若蘭妹妹的意思是……我們重新開個鋪子售那豬胰口脂?”
小慧聽著若蘭的話問道。
未曾想,若蘭卻搖頭道:
“獨有才顯珍貴,他這馮記胭脂鋪已做出了名堂,我們本就缺少人力物力,橫插一腳進去,怕是要耗費更多的心力。再說了,真要是重新設立商鋪,我們做的當然是精油口脂的生意。一點豬胰口脂一年的利潤怕還抵不上精油口脂一年的利潤呢。”
“也是……”
小慧附和的點頭:
“如今縣城中誰不知道我們蘭香坊的一罐口脂千金難求。”
小慧頗為自豪的說道,隨後問若蘭:
“如此……若蘭妹妹你是打算將那豬胰配方……”
小慧用手悄悄的指了指不遠處的胡掌櫃。
若蘭點頭。
“我們無精力做那豬胰口脂,但胡掌櫃這邊就不一樣了,他背後是偌大的孫家,若是我們將那豬胰口脂的配方賣給了胡掌櫃,我相信不出幾個月,那馮掌櫃就要對著那口脂哭了。”
“如此這般,倒也不失良策,若蘭妹妹今日可就要與那胡掌櫃商量此事?”
若蘭笑道:
“今日我們是過來參加宴辰的,這事還是過一段日子再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