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生意?”孫赦冷嗤了一聲:
“他可是想要阿大……冒著風險去賄賂官員,即便有了配方能得萬金,我們的生意也能更上一層樓,可是卻存了風險,這不是把阿爹的腦袋壓在別人的砍刀下麽,若被人發現,豈不職能任人宰割?”
孫岩神色依舊冷漠:
“去年秋闈,兄長也並未上榜。”
“你……”孫赦神色瞬間變得鐵青。
那孫赦因著考試前夜去那妓院偷香的緣故,第二日春闈差點遲到,再加之孫赦本就不是讀書的料,平日書院讀書也不過是拗不過家中長輩才去的,那春闈結果自然差強人意。
但是孫赦的親娘也就是孫府的嫡夫人劉氏是個嫉妒心極強的人。
見庶子孫岩及第,加之愛子心切,就讓孫二爺托人修改了那孫赦的名次,孫二爺自小寵愛嫡次子,又有夫人相逼,最後就托了關係讓孫赦進了榜。
孫岩一句話雖不多短短幾字,卻字字紮心。
你已經開了頭,再有幾人又有何妨,嘲諷意味十足。
“那長期來看,岩兒可有什麽見解?”孫二爺沒阻止兩人之間的爭鋒相對,而是看了一眼孫岩,再次沉聲問道。
“長期來看,這筆生意卻並不劃算。剛才阿爹也與胡叔講過,這豬胰口脂是蘭脂坊的李掌櫃最初研製的,那馮文是後來不知用了什麽不地道的手段拿了過來。”
“這消息府上人人皆知,四弟這般說算何見解?”孫赦忍不住譏諷道。
孫岩依舊麵不改色,淡聲道:
“李掌櫃能製出無人匹敵的精油口脂,能改進我們春香居的口脂配方,自然也能改進自己親手研製的豬胰口脂。即是如此,那與馮掌櫃合作與她合作有何異同呢?”
胡掌櫃笑著道:
“四公子所想正是我和家主所想,和這李掌櫃做生意,無論是誰,左不過就是豬胰配方到手,但是我們蘭脂坊的李掌櫃可是做口脂的妙人,若有了她,日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