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王見他如此篤定,便也沒在多說什麽,揮了揮手:“於丫頭,你去看看吧。”
於初點了點頭,她走上前去,隻見那桌上放著的屍體此時已然是被開膛破肚了,好在這人死去的時間還不算久,空氣中除了血腥味兒,並沒有屍體發臭的腥臭味。
她很自然的從一旁的盤子裏帶上了手套,這人沒什麽味道,便也不用熏香而後自顧自的發問。
“這人從水裏撈出來的?”於初看著桌上頭發還淌著水的屍體以及那一桌子的水漬,這不經讓她有了初步的推測。
楚言修點了點頭,而後便沒了下文,倒不是她不願透露,主要還是因為他們初次到這兒查案,而且這個仵作還是個女子,不管怎麽說,都缺少了些說服力。
但是,若是她能憑借自己的驗屍手段將這人的死因道出來,到時,即便這些人不願信服於她,到時也不會再有什麽質疑的聲音。
“這都開過刀了,為何還叫我來。”於看著早已被開膛破肚的人,轉身問楚言修。
楚言修直言:“讓你來,自然是想看看你的看法。”
於初回過神來,並未答話,而是細細的檢查起了這具屍體。
她並沒有直接看解剖過的部分,也不想在這些人麵前炫技,她默默的按照以往的常規,先檢查了是否有外傷。
檢查了一番下來,一旁的人忍不住說道:“都說他是從水裏撈出來的了,我們這都已經檢查過了,你還看什麽。”
於初並未理會他,直到周圍的聲音越來越大影響到她之後,她這才皺著眉頭不悅的說道:“現在是我在檢查屍體還是你們在檢查,若是你們能夠解決的話,我想世子也不會叫我過來了。”
那幾人被她這麽一說,頓時被氣得麵紅耳赤,吹鼻子瞪眼的:“你這黃毛丫頭,傲氣的很,一點兒不懂得尊敬前輩,我倒要看看你能看出點兒什麽花樣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