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店小二忙說:“我家掌櫃不會遊泳,平日裏能不去河邊久不去河邊,即便是在河邊,都十分小心,段不可能失足落水的。”
於初聞言,雖說小心駛得萬年船,但是,常在河邊走,哪有不濕鞋的道理,就這樣判定他是冤死的有些過於牽強了些。
於初轉而又繼續問答:“那你可知你家掌櫃脖子上是否有一個紅點。”
那人細細思索了一番,這才繼續說道:“掌櫃的好像沒有痣。”
於初隨後點了點頭,看向了一旁的楚言修,對方會意,很快便讓人將小二給送了出去。
於初在此拿起了小刀,一旁的人看著她趕忙問道:“可是這人的這個紅點有什麽異樣?”
她專注於手上的動作,而後說道:“剖開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尖銳的刀片在屍體的喉嚨處劃開了一道口子,口子剛一開,裏麵清稀的血水便流了出來。
“欸,奇了怪了,怎得他的血還沒凝固。”一旁的人看到這奇怪的一幕不免圍上來湊近了看,還發出了感歎。
於初卻是搖了搖頭:“這是他的血,但並不是他身體裏流出來的,而是死前便在喉嚨裏留存的。”
那些人一臉驚訝的看著她,當前,唯有這一個解釋能解釋的通,可是,為何會這般呢?
“那凶器是什麽,銀針?可是他的喉嚨裏並沒有貫穿到痕跡啊,若是這個紅痕就是他的傷口,那他的脖子後麵不也該有紅痕嗎?”
於初對此也很疑惑,但是,她覺得未必一定得是銀針才能這樣,因為,這人嗓子裏的血水過於稀釋,若按照常理,早該凝固了才對。
但若是說這是因為在男子死前掉入河裏嗆了水,那他的肺裏也該有水,而不是將血水儲藏在喉嚨裏。
可是,若是沁水進去的話,又在一定的壓強下,真的會有水能從這麽小的印子裏沁水進去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