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言修心想:‘這個小沒良心的,明明就是自己給她揉的腿,和這個郎中有什麽關係她不謝自己謝他做什麽。’
但是這下話他斷不可能說出來,真要是表現出來了,他都不知道要怎麽去麵對於初,現在他心裏有些矛盾,想想還是不要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找事情做了。
“行了,你要是還疼的話就讓碧蓮和春夏給你揉揉,她們都是女子,也要方便一些。”
楚言修說了一句之後便利落的下了馬車,他一下來,郎中便趕忙朝著他行了個禮,其他人都是世子府的人,隻有他是個外人,所以他的禮數也要多些。
“起來吧,以後不必動不動就行禮,在外麵的時候,稱呼我為公子就是,另外,於姑娘讓我替她給您道聲謝,下去吧。”
郎中冷汗直流,他總覺得世子不是在給他道謝,雖說他也受不起,但是他總覺著他看自己的眼神裏帶著些冷意,可是他不記得自己的罪過世子,一時間也是迷惑不解。
見他下來,原本還看著這邊的侍衛們又開始了手了的活兒。
沒走幾步,楚言修又倒了回來,在碧蓮和春夏的麵前停了下來:“上去在給她揉揉腿,她臉皮薄,若是她不主動說話,你們就隨便說說轉移一下她的注意力。”
兩個侍女都有些驚訝,但是她們也是受過專業培養的,她們向著楚言修行了個禮之後便轉身上了馬車。
車內,於初正曲著腿有些費力的揉著小腿肚,他揉了一會兒便覺得手有些酸脹,甩甩手的功夫,馬車便有了動靜。
她一開始以為是楚言修去而複返,她趕忙放下自己的腿來,畢竟她剛才死要麵子的說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了。
可是即便她正襟危坐,腳上的酥麻還是讓她忍不住悄悄的扭動腳踝,緩解這份酥麻。
“於姑娘,您是腿還不舒服嗎?奴婢給您揉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