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言修本就一直觀察著她,雖然明麵上自己似乎是在安排事情,但是他的眼神卻從未離開過於初。
見她朝著自己這邊走了過來,他揮揮手,讓身邊的侍從先下去,他抬眸,看著於初落落大方的朝著自己走來。
然而,他有些驚訝和疑惑的是,這次於初並沒有像從前一樣粘著自己坐,甚至坐的還離自己有些遠。
他眉頭微微皺起,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於初,周圍的人察覺到了他周身的氣壓不太對勁,趕忙悄悄推開。
於初也察覺到了周圍的人都紛紛退後,她強裝鎮定,過了一會兒之後,她從篝火裏麵熟練的掏了個地瓜出來,等它不燙手了就捧著準備吃。
她不想表現的太過明顯,但是周圍的人這莫名其妙的舉動讓她有些無厘頭,她企圖讓自己看上去更平靜,但是越是小心翼翼,越是容易出錯。
她摸著地上的地瓜已經不那麽燙手了,她伸手就去拿,不了她摸得地方沒怎麽被烤到,所以不那麽燙,而另一邊還很燙手。
她剛拿起那地瓜就被燙得將手裏的地瓜給丟在了地上,她反射性的捏住了自己的耳朵。
“於姑娘跟著本世子出來了那麽多次,怎麽還是沒積累到半點經驗,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剛投胎過來的餓死鬼呢。”
楚言修心裏本就不滿她對自己的態度如此突然的轉變,雖然他也察覺到這似乎和自己在馬車上說的話,但是他就是火氣一上來就控製不住自己。
於初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,見他一臉看戲的模樣,恨得牙癢癢。
但是,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,即便自己此刻恨不得將他捏死,但是她忍住了心裏的憤恨,笑著說道。
“民女愚笨,怎麽能和世子殿下您的精銳侍衛相比呢。”
她從自己身後摸了根樹枝往地瓜身上狠狠的刺了下去,像是在泄憤一般,一下就將地瓜給插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