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司城靜不願多說的表情,慕容辰歎了口氣,說道:“隻要你拿著這個玉佩,他們自會為你做事。”
雖然已經夜深,司城靜卻是絲毫沒有睡意。她披了件簡單的披風,想在府裏隨便走走。
記憶中的娘,很少說話,與世無爭。可她從別人的議論中便知道,當年娘年輕的時候,也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奇女子,與爹的婚事,娥皇女英,也是一段佳話。可那又怎樣,最後還不是在這無休止的爭鬥中,香消玉殞。
司城靜不知不覺竟走到了南院的竹林,奇怪,這麽晚了,怎麽路旁的夜燈都還沒點燃?難怪慕容辰可以輕輕鬆鬆翻牆進來呢。
好像有人說話的聲音。
“我們主子不想驚動皇後娘娘,所以讓你家夫人盡早勸說將軍,將二小姐一並指婚,到時候主子隻需順水推舟就行,千萬別耽誤了我們主子的計劃。主子還說了,若你們小姐真是帝王燕,主子必不會虧待了她。但若不能按計劃行事,我們主子也……”
不待那個人說完,司城靜就聽到了另一個人的聲音:“我們夫人說了,請郡王放心。”
司城靜隻覺得全身血氣上湧,他們一個個,還在計劃著怎麽害自己,還想讓自己嫁給慕容逸,還想讓自己當替死鬼呢!
回到房間的司城靜,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。容氏,我定會讓你不得好死!
如今的司城靜,日日都要以白紗蒙麵示人,除了傷疤還沒好全以為,最主要的原因,是隱藏自己越來越濃烈的仇恨。
蘇夫人一早便收到帝師府傳來的喜訊,老夫人七十大壽,所以特地派人過來接她回府拜壽。
蘇夫人想帶司城靜回帝師府,司城靜借口傷勢未愈,怕不吉利,便留在府裏修養。
“二小姐,將軍下朝回府了,不過容氏一早就在前廳等著呢。”剛從外麵回來的素錦對司城靜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