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,妾身隻有姝兒這麽一個女兒,還請將軍看在妾身服侍多年的情分上,可憐可憐我們姝兒吧。”前廳裏,隻聽到容氏跪在地上苦苦哀求。
司城忠現在也很愁苦,畢竟是自己疼愛了多年的女兒,再說容氏也是精心侍奉自己多年。他原本想給司城姝指個好人家,可現在,卻偏偏成了這個樣子。
“隻有司城靜嫁過去做正妃,姝兒才會不被人欺負。她們兩姐妹,也可以相互依靠啊。”
“姝兒已經很悲慘了,難道您想看到她被人嘲笑一世嗎?”容氏一句一句淒淒的說道。
“所以,你就要賠上靜兒的一生嗎?”蘇夫人出現在門口,冷冷的說道。“你不過是府裏的一個側房,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做主嫡女的婚事,誰給你的權力?”
蘇夫人話音剛落,容氏就囂張的反駁道:“將軍都沒說什麽,你還敢在將軍麵前放肆。”
司城忠也頗為不滿,但蘇夫人是帝師府的女兒,自己也還需禮讓她三分。
“若是我說的呢!”帝師夫人泰然的站在門前。
“嶽母大人。”司城忠看到帝師夫人,連忙跪下磕頭。隻是她怎麽會過來?
他司城忠能有今日地位,大部分原因,是靠帝師府的提攜。就連幾年前的那件事,若不是帝師府幫忙,別說是回京述職了,怕是自己性命都難保,還會連累整個司城族。所以在帝師府麵前,他不敢逾越半分,更何況今日麵對的是他的嶽母大人。
“這便是你們司城府的規矩嗎?一個側房竟對著正室大呼小喝,還敢以卑犯尊,還插手嫡女的婚事?”轉身在正椅上坐下,繼續說道:“司城將軍,你莫不是要寵妾滅妻!”
帝師夫人是皇上親封的正一品誥命夫人,此刻居高臨下,司城忠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“嶽母大人言重了,我萬萬不敢。”司城忠對著帝師夫人,恭恭敬敬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