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升平蹙眉盯著氣勢淩人衝進來的謝清河,抬手狠狠拍桌,“謝清河,我是一天天給你個臉,讓你錯以為我慫你了?別以為你是我哥,我就給你麵子!”
謝清河謔了一聲,挽起衣袖露出要收拾人的架勢,“這話倒是替我說了,謝升平,我是一日日太過抬舉你了不是,讓你錯以為我不敢送你場完整的毒打了?”
謝清河卷好衣袖,冷冷的盯著跟前叫板的妹妹,“別以為我是你哥,我就應該給你麵子,咱們這關係細究起來,可不是一個娘胎的!”
謝升平惱怒,“你鬧個什麽,你別忘了你是那處衙門的人!”她看謝清河目光落到江浙腦袋上,擰眉頓怒,“你少給我胡來!”
“你閉嘴還能保住你的牙。”謝清河指著謝升平腦門,看著江浙,“一次機會,說清楚自己的身份來處去處,不然我讓你立刻入棺立碑。”
“你以權淩弱個什麽?不怕被眼尖的人彈劾?”謝升平扶額。
江浙卻突然開口,“謝大公子。”他拱手,“小人江蘭溪,清墨府下豐縣的主簿,跟隨謝大姑娘入京,是為了雍州軍晌貪汙案一事,豐縣縣太爺,也就是小人上峰一門親戚,就在雍州,抽絲剝繭中,發現有些重要關聯……”
說著此處,江浙露出苦色,瞧著謝清河,表示自己很莫名。
謝清河驟起的囂張厲焰一點點蹦去,最後竟同謝升平素日尷尬神態一致,伸手摳了摳下巴。
“倒是讓謝大公子誤會。”江浙露出抱歉神情,“謝大姑娘是為保護在下安慰,才秘密安排小人入京協力調查,倒是惹的謝大公子誤會了。”
“那什麽……”謝清河說話吞吐,扭頭去看謝升平。
謝升平翻白眼,抱著手冷哼一聲。
謝清河咳嗽兩聲,背著手上下打量著江浙,以拳抵唇低聲說:“我這妹妹總是胡來,因此我著急了些,給江主簿賠個不是,今日這酒菜都算我頭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