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寶書看氣鼓鼓的謝升平,她一貫文靜的姿態難得淺藏著兩份暴躁,抓著不安分的謝升平,著實無奈地說:“你和你哥哥吵架,為何要把怒氣給江蘭溪呢?人家哪裏招惹你了?你這脾性,不能因為人家性子軟,就一個勁欺辱。”
這話含義很明確,是謝升平招惹人家,還那人家撒氣。
江浙覺得這公主聽得懂道理,頓了頓,言簡意賅說明自身情況。
“公主不知,我是被謝升平她訛詐來的,這門婚事在她眼中隻是買賣,可與我而言承擔太多,微臣還是喜歡以前的生活。”
謝升平哼了一聲,對著江浙飯大白眼。
李寶書無奈的拍拍謝升平腦袋,“說多少次了,不可以欺負人,總是仗著我與哥哥在外胡鬧。”
“胡鬧?”謝升平抱著手臂,哼哼說:“縱馬大街疾馳出城門,拿著當朝公主的玉牌胡作非為,我也頭一次見怎麽野的,命都不要!”
江浙受了她這句責,對著李寶書說:“我也是逼於無奈,逃走的機會稍縱即逝。”
“那本宮若是答應你,你在京城可以過以前一樣的生活呢?”李寶書柔聲說:“本宮如今是大宜當家做主的人,京城誰敢不給本宮幾分薄麵的,所以你放心在京城待著。”
“走了。”謝升平不喜歡李寶書替她低聲下氣,拖著她要走,“人家看不上我。”
李寶書說:“胡說,是你騙人家在前,你哥哥嚇人家在後嗎,人家是看不上你?人家那是都不幹多看你一眼!”
李寶書拉著謝升平不許她走,和江浙繼續說:“謝家人都是知書達理的,這兄妹二人的脾性隨著他們父親,我這話的意思,便是除開這三個人,謝家人都是極為好相處的。”
江浙抿唇笑不出來。
這不是在告訴他,謝家有三個大刺頭嗎,謝升平一個他都隻能勉強招架,謝清河父子齊刷刷上陣,他怕直接開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