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雀雀後,江浙的平靜的生活發生天大變化,至少在衙門扣銀子時反應是給得異常足夠的。
此刻,走在去雙海殿路上的江浙,掂量著自個荷包,心頭滴血,
俸祿扣除了二兩銀子。
二兩銀子,擱在小村子,都夠他一年生活費了。
上峰說是他點卯遲了,還缺了衙門議事,又在朝會衝撞了某位他都記不清的大人,衙門出麵買了東西去賠罪,算了一份在他頭上。
家裏也就他在收入,謝升平在前麵衝鋒陷陣,都是朝著後麵攤手的。
留給他的私產他以前不會動,如今有了雀雀,那是謝升平回來都別想亂花,都得給閨女留著做日後出嫁的底氣。
“江大人。”
聽著多金叫他,江浙可算回神,將荷包揣好,問:“今日雀雀可給公主惹麻煩了?”
轉眼雀雀已到身邊已一年,比起最開始的性情不穩,淚珠子說來就落,惹急就找不到人,如今已經能落落大方同人說話。
到底瞧著生人還是有些怵得慌,也就親近的人能夠抱地走。
親近的人就三個;江浙、謝清河、李寶書。
這不是,今早雀雀非要去吃街邊餛飩,結果遇著謝清河出來給謝老太太買糕點,罵了他頓帶著小娃娃亂吃,就把雀雀給順走了。
說好了晚間他去接娃娃,結果倒好了,謝清河去給李玨書收拾爛攤子,要去郊外走一遭,雀雀就落到宮裏玩了。
江浙入了雙海殿,就見院子裏雀雀滿腦袋汗珠掛著,手裏抓著鞠丸的杆子,正扯著李寶書的衣擺,撒嬌模樣讓她繼續玩。
李寶書則是坐在橫座挽著衣袖,正大口喝著茶水,一個宮婢正在給她擦汗,一個在搖扇子,對著雀雀笑的有氣無力。
雀雀這妮子,看著軟乎乎,運動神經出奇的發達,謝清河成日打雞血的德行帶雀雀一日,也能一副倒頭睡的德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