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安侯被江浙拽著身子一個踉蹌,聽著他嘴裏蹦出的威脅言辭,那是想也不想一個巴掌呼上他的後腦勺。
“江蘭溪,你是瘋魔了,敢這樣和我說話,你簡直是放肆,你是要江雀雀老子都沒有嗎?”
臨安侯尤為不解恨,又是一巴掌呼到江浙腦袋瓜子上。
“你真以為你回京,那就是鎮壓叛亂的功臣,可是封王拜將在金鑾殿侃侃而談了?我告訴你,是公主親自回京才摁壓下來,真的要論共計,也是老安陽侯府頭功!”
“更別說……”臨安侯說著,摁住江浙的後脖壓倒跟前,緊聲說“事關趙太後,這事必須慎重處置,否則陛下與公主都要受到口誅筆伐!”
江浙被呼了兩巴掌腦袋疼,到底是語氣乖順很多,“侯爺,勞煩你好好與我說說。”
“說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做什麽?我都忘記了,西征的軍糧,一開始的確是我在負責,後麵出事了,謝清河搶過去處置了,還把謝家給弄進去,後麵說是什麽下麵的人胡作非為的導致……”
臨安侯蹙眉眯眼似乎在努力回想,到底是年歲大了記不住這些旁枝末節的小事,擺擺衣袖,“你問錯人了,不是,你小子怎麽現在有上進心了?”
江浙拽著他,臨安侯惱了,“滾邊去,我要去看公主。”
“公主在休息。”江浙說,“侯爺舟車勞頓也先暫時歇息,獵場那頭如何了?”
“你算什麽東西,敢來問我話,我可告訴你,你家那妮子搞壞我可多東西了,回頭我會派兒女去你家要錢的!”
二人拉扯間,嘎吱的推門聲傳來。
江浙就看謝升平站在門口,穿著單薄衣裙,長發落在身後,臉上帶著疲倦與淡漠。
她開口,“侯爺來得正好,我想與你說說話。”、
聽著謝升平開口,臨安侯頓時推開阻攔他的江浙,“你懂個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