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完飯小坐說話,謝升平見著雀雀打哈欠,就咳嗽一聲,江浙低頭看坐著懷中的娃娃揉眼睛,便是拿著她的手給江老太太揮揮。
“來給祖母說拜拜,我們雀雀困了,就不賴在祖母這裏完了,我們明日再來。”
雀雀瞌睡來得猛烈,腦袋耷拉在江浙懷中,任憑爹爹抓著她的手晃悠。
江老太太笑笑,揮揮手,“去吧,明日也別來了,雀雀現在還是好好呆著最穩妥,若是有個一二,可是對不起升平的。”
江浙抱著雀雀起身,謝升平也跟著一道。
江老太太目送二人出去,始終凝視二人的背影,邊上坐著的孫榮兒可算是能夠動動,小聲不解:“老太太在看什麽呢。”
江老太太抬手讓孫榮兒暫時安靜小許,直到二人徹底消失,才斜靠著椅子扶手,又看著孫榮兒,“剛剛你沒發現不對嗎?”
孫榮兒雖來了有半月,可對大宅門中的彎彎繞繞還是不懂,不是不懂,是江家人都安分得厲害,宅子裏麵一片上下大安寧。
江老太太口頭給她說的東西,她笨得很,掉轉頭就忘記,又沒有實實在在遇到過,她哪裏知道如何應對。
孫榮兒說起自己的苦,“老太太今日為何要把中饋搶來給我呢?”
江老太太看孫榮兒,“你這妮子,模樣柔柔弱弱,說話就直接非常,什麽叫我搶來給你?”
孫榮兒連忙換了個語氣,“我的意思是,我不懂老太太的意思,我本就蠢笨,這幾日雖說是做主了些小事,到底都是這院子中管事嬤嬤幫襯著的。”
“學這個對你有害嗎?”江老太太就問她。
孫榮兒答,“自都是好處呀。”江家看著人少,可外麵的產業那是多的她嘴都合不上,有時候一日的進賬就有幾十兩銀子的。
江老太太說:“那你就學著,自己個親戚家都不敢,日後若真的在京城討了好親事,豈不是讓人抓了把柄,你須知,大部分女子成婚後,隻有抓著了中饋,才有安身立命的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