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玨書將被李玕貅弄得亂糟糟的書案慢慢恢複如初,“李玕貅很厲害,若當若父皇將他傳召回京,恐怕今日這江山的主子,都會直接越過襄王叔父,落到他頭上,到底父皇是心疼我和姐姐。”
“他什麽都知道,肯定是在西邊就天天泡在京城政局當中,來這裏一個月就把各家各族裏裏外外的關係網搞得清清楚楚,還能舉一反三,帶來的人說是交給皇室監視,其實私下能用的其他勢力可不少。”
“我算是看明白了,其實這京城朝堂更加希望繼承大宜大統的皇帝,是西邊李家,而不是我這個小廢物。”
李玨書見著江浙不說話,盯著折子看,“你現在還覺得我是胡來嗎?當年我和姐姐已經惹得襄王叔父不悅,倘若讓他的寶貝繼承人在京城被扣上個謀逆之嫌,我看我和姐姐的好日子,才是真的到頭了。”
“你們一個賽一個勇敢,在雍州軍餉貪汙案一事上出奇的團結一致,就是都覺得有利可圖,可以拚盡全力一試嗎?”
“雍州軍餉案在姐姐心中懸著不下五年,隻要處置好這個,國庫那的銀子就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,雍州漕運的經營權回到皇室手中,至少大部分有皇室掌控,那麽大宜三分之二的經濟命脈都在皇室掌控範圍了。”
江浙捏著折子的手一頓,這的確是當初李寶書沒有言語出來,但是人人都明白的道理。
李玨書收拾著折子,聲音還在繼續。
“在你心中恐怕覺得這是解開謝家阿姊死亡真相的鑰匙,三年前在雍州發生了何事,你不知道全部,大概也能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恐怖如斯,我明白你,你一直都覺得自個人微言輕,即便有心也沒有力氣去抗衡,倒不如明哲保身,秉承中庸之道。”
李玨書掃他一眼,“姐姐以前就時常讓我學學你的無所謂,在學學你背後的什麽都明白,我的無所謂就是無所謂,你的都明白,是我的搞不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