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升平對於江浙的火氣從睜眼就在擠占,隻是一直都在隱忍,時時自己勸自己,這是自己處心積慮騙來的夫君,是雀雀心頭最信任的人,
偏偏江浙成日舉止,擺明了隔岸觀火一副隻求自保的德行架勢,看得他牙癢癢,拳頭都捏緊了多次。
今日還敢用雀雀來做說客,果真是對他仁慈,到讓江浙覺得她是好拿捏的。
謝升平心中有火,手中輕重漸無,這些日子她日日勤勉習武打磨李寶書這具軟豆腐殼子,如今也是有些成效。
不,對付江浙,幹就完事。
江浙哪裏敢還手,前幾下輕捶輕擰還算在能耐範圍,漸漸被打疼了,抓著她手腕疼得齜牙,“公主,你注意點素質,丟不丟人?”
一句丟人,辛如幹淨把門給關了個嚴實。
謝升平鐵了心要揍人,江浙看阻止不過,隻能跑,謝升平抓起個小花瓶追,“江蘭溪,我今日要你知道公主也是會殺人的。”
江浙靠著走位躲過謝升平的殺招,最後拉著辛如做盾牌,“看看你家主子,你得保我,否則雀雀就沒有爹爹了!”
辛如張開手臂護著江浙,見著謝升平拎著花瓶指著他,“公主,江浙肯定知道錯了,您也打了罵了,就看著卑職也為大宜立下些許功勞,饒了江浙這遭。”
雖不知二人發生何等齟齬,能讓謝升平動手,肯定不是小事。
江浙揉著被擰疼的手臂,“你不要嚇著雀雀了。”
謝升平側眸,就看雀雀呆呼呼坐著床榻看,“怎麽了,嚇著了?”
雀雀感受到謝升平襲來的目光,抿唇搖頭,謝升平手裏甩了甩花瓶,將其落到桌案上,“今日你們父女唱戲的好,再有下次,我誰都不饒。”
謝升平打了人,腦子也清明。
哪裏有怎麽巧合的事。
她抖抖衣袍,看傻乎乎的雀雀,“你要的生辰禮我記著了,等我想想,同你爹爹商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