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安侯才被辛如,多金哄勸著心情平複兩份,手裏捏著糕點咬了一口,赫然看從外頭折回來的江浙,瞪眸噴火,“怎麽,你還敢來,我告訴你,今日你就給我滾,明日別讓我在衙門瞧著你!”
江浙抬手做了個八段錦起手式,深深沉了口氣,對著辛如,多金含笑,“勞煩二位姑娘先出去,我和侯爺說些體己話。”
辛如、多金對視一眼,再看外麵謝升平點頭的動作,皆是放下手中的動作,飛快離開。
門被合上,江浙走上去看臨安侯落在小凳子上的腳,掀開衣擺拿著冰塊落在帕子中,抬起臨安侯的腳,小心翼翼給他冰敷。
“侯爺年紀起來了,心氣到還是如同壯年,到底身子骨也要多注意,本就傷著了,踹了也沒見你火氣下去幾分,甚至還更氣了,我挨的冤枉,你腳也傷上家疼。”
“我就恨我我沒個佩刀!”臨安侯窩火的厲害,到底是沒有在一腳給江浙心窩子踹上去。
剛剛他的確是氣糊塗了,這一腳踹的他也緊張,要是踹出個三長兩短,謝升平是不會放過他的。
“公主也覺得我該打,否則適才連著屋子都是不許我進來的。”江浙認真給臨安侯揉著腳踝,“我知道侯爺是害怕我小命沒有,我入京城走入官場來,侯爺是對我最不滿的,嘴裏說著什麽我靠女人上位,其實就是恨鐵不成鋼,我知道侯爺沒那麽嫌棄我的。”
“你錯了,我可嫌棄你了。”臨安侯嗤笑,“我的確覺得你是有些才能的,到底是拒絕了督察院給你的官職的,沒想到,就是個草包。”
“我本就喜歡閑雲野鶴。”江浙目光冷淡極了,“隻是我覺得公主太累了,到底是應該幫一幫的。”
“你的就這樣幫的?”臨安侯說,“改法得罪人。”
“得罪人之後,便是利民,侯爺早就洞悉京城如今之容,乃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,要解決此事,就要從根源著手,你是支持的,你不過是氣我動了五品官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