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浙這句略帶質問的話,使得臨安侯不自然冷笑了起來。
江浙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我不懂也弄不明白,為何整個京城提著李許宜就色變?”
連著聲名顯赫的謝家,在他似有若無提著李許宜三個字,都抿緊嘴指著天,對他擺擺手,讓他別多問。
寫信去西邊詢問謝清河,謝清河隻丟給他一句,要死別拉上雀雀,末尾重重寫了安分些三個字。
謝清河,這個京城最不安分的主,居然都會提醒他安分,必然是被李許宜教做人了。
因此,江浙對他太過好奇了。
“一個十幾年沒有活躍在京城的藩王,有什麽好怕的?照理說,不是應該已經淡出京城百官的視野了嗎?”
“倘若是因為嫡親妹妹是帝王原配,哪李恩重雖是先帝嫡妻並未生育嫡子,更沒有底氣靠山不是?”
江浙眉頭緊緊蹙。
“什麽讓我們如此的害怕?”臨安侯眼眸冷冽,“你懂什麽!”
江浙繃著臉,“懂我還問你做什麽?”
臨安侯帶著火團的話砸到江浙臉上。
“因為你沒有見識過曾經李許宜的厲害,先帝性子柔和,有些人就抓著這點可勁蹬鼻子上臉欺辱先帝,李許宜瞧著是個講道理的,動起手來能多牽連幾家就都給一起摁著腦袋辦了。”
江浙微眯眼,“又如何?都是過去的事了,經曆過李許宜的臣子懼怕我認,都十幾年了,京城是有不認他的臣子的,侯爺,還請明言。”
謝升平隻是告訴他李許宜不能惹,因此能忍李玕貅就忍,至於為何,謝升平隻單純給出兩句話。
她的謝家祖父不許。
李寶書不許。
這二人的話,謝升平當做聖旨。
至於內情謝升平說二人不告訴她,隻讓她記住在大宜惹什麽大禍,都不可在西邊對李許宜有絲毫不尊敬。
到底是何方神聖,能夠怎麽讓人害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