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宅。
王和光靠著床榻,臉色難得見著兩份虛弱模樣,背後靠著幾個枕頭坐在床頭,見著自個夫人送到嘴邊的藥勺搖搖頭。
他著實被氣得不輕。
王太太重重歎息,給王和光撫著心口,又是擔憂又是著急,餘光掃著被罰跪在邊上的兒子王皓。
王太太勸解被氣得急火攻心的王和光,“老爺又何必要和這小子置氣呢,大不了家法處置打一頓關起來就是,他是個混賬羔子,可家裏如今是離不開你的。”
王和光悶聲咳嗽,瞧著跪在邊上的王晧,越發火氣上腦,他著實想不通,自個寄予厚望的嫡長子怎麽會被個女子勾走了理智。
於是乎,他半點沒猶豫,奪過王太太手中的藥碗給王皓砸了過去。
突如其來的舉動將王太太嚇得捂著心口跳起來,轉眼就見著兒子被砸得渾身藥汁。
一邊是夫君,一邊是兒子,王太太一個字都不敢多說。
“馬上去將哪個女子給我亂棍打死!”王和光激動的咳嗽,見著要走過來關切她的夫人,狠狠拂袖高聲輕嗬,“去,現在就去。”
“母親!”王皓聞言頓時驚聲,質問病榻上的王和光。“她又有什麽錯!是我頂撞了父親,是我惹得父親不悅,與他何幹?”
王和光氣的劇烈咳嗽,王太太冷了臉,咬了咬牙,“又有什麽錯?這女子還沒錯?因為她,讓你同你父親傷了父子情分,她千刀萬剮都是應該!到底是我太過放心你在外頭,居然惹回來個醃臢貨色!”
見兒子跪在他跟前,不想著認錯,還想著給黃華說情,王和光指著跪得筆直的兒子,輕輕冷笑。
“不知悔改的東西,家裏的臉都被你給丟完了,你還嫌丟得不夠多?我一開始就不該讓你出去辦事,什麽表妹,騙騙你自己差不多!我王家可沒有這種貨色!”
王皓正色說:“孩兒喜歡她,父親母親將門第看得高,所以瞧不上華兒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