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些疑惑,不知襄王殿下可否替我解開。”江浙恭順問。
李許宜抬頭審視江浙小會兒,點點頭。
這是謝家認可的姑爺,絕對不是等閑之輩。
得了應允的話,江浙單刀直入,“柳疏林被公主派去西邊監軍,竇臨奉公主口諭,秘密探尋各處藩王在各自地界有無可疑行動,沈扶,阮昭、楊成在雍州重查,而王爺一路看似風塵仆仆,實則公主安插的人,你要麽都抓了,要麽都沿途打量過,是否也動過收為己用之心?”
“柳疏深是去寶坻查人私賬了。”李許宜低聲說,“藩王都是一條繩上螞蚱,這個發現不妥,自會詢問近處藩王,如此挨著問,我要知曉阿麟所為並不難。”
江浙得到了第一個有用情報:藩王之間都是有秘密聯係的。
“柳疏林在西邊發魔障追查謝升平死亡真相,過於晃動軍心,我隻能設法讓他知曉阿麟落入我手,讓他主動離開西邊。”
“監軍擅離軍營,也是不小罪,王爺好心術。”江浙佩服至極,他沉默了小下,又想通了關節處,“這樣北邊也會欠您人情了。”
李許宜笑了笑,“柳疏林是小霸王,我還差點沒壓住他,北邊日後有他,也是大宜之福,至於雍州,我要最快來京城,隻能走水路。”
看他坦白同自個猜測無二,江浙眼底浮現兩份敬畏,直接問:“收買不了我,你要收買沈扶?”
李許宜搖搖頭,“沈世子頗有風骨,內裏韌性十足不是能被人仨瓜倆棗好處打動的,他要的始終都是安陽侯府恢複昔日榮耀,能替他達成此宏願的,隻有皇室。”
沈扶不是不選,是他就沒得選。
侍衛這時也搜查回來,手中捧著不少書函冊子等。
李許宜起身親去看,倒是有些意外,言語頗為發笑,“這些東西,你都不藏藏?”
和李寶書私下的信函,還有謝家給的文書,臨安侯授意他動手腳在上呈的卷宗,雍州那頭送的證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