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許進來!誰敢忤逆朕!”
謝升平越過屏風的腳步隨著李玨書的暴怒停頓下來。
“姐姐是要同朕對著幹嗎?”
李玨書斥責的聲音響起。
謝升平不怒嘴角反而露出笑意,背著手後退兩步。
“陛下和襄王有什麽好生協商,朝政大事意見相左時常之事,莫要壞了情分。”
你們兩個就算把禦書房砸了都可以,總歸不要做出任何傷及情分的事情來。
內間中,李玨書也不拍桌子,慢慢落座下來,靜靜地盯著襄王,“朕問問皇叔,皇叔所言朕都知曉,可能改變朕與公主在京城窘迫之境?”
李許宜卻說:“心有局勢,才能碎玉耳邊。”
“若朕也同公主那般玲瓏心思,皇叔以為,現在朕還能活著嗎?”李玨書說,“萬事都知那是神,朕隻是天子,隻能對已發生的事情做出判斷發號施令,皇叔適才所言,不過都是未發生的事。”
李玨書聲音大了起來。
“什麽叫做沈扶、阮昭會隱藏證物證據?皇叔說出這等汙蔑之言,是在說公主眼瞎不能識人,還是說沈扶在賭那塊丹書鐵券?”
李玕貅插嘴,“如果呢?如果軍餉貪汙案和北邊沾染關係,阮昭未必不會做出利己舉動,至於沈扶,陛下或許不知曉,曾經的雍州漕運,幾乎都是掌握在他們安陽侯府手中的。”
“你都說是曾經了,沈扶啟程時,已經告知了朕,那些產業都是私產,至於阮昭,她若是這樣做,朕隻會感覺,她是覺得北地是無辜的,阮家世代鎮守北地,這點信任,朕是給的。”
李玨書說著,看著李許宜皺眉,“再則,還有小成子在雍州,能夠監督二人,倘若真的有直接證據,說明北地參與,小成子已經回京了。”
外麵偷聽的謝升平得到了第一個有利情報。
和她當年查訪的一樣,的確是和北地有關聯,那麽,和一處邊塞有關係,就是邊塞上的軍餉,可能有觸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