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筱身側拳頭捏緊。
謝升平見她絲毫不信,“沈扶、楊成,你們陪著秦筱去,倘若她死在本宮瞧不見的地方,你們兩個一起陪葬。”
江浙卻淡淡開口,“秦筱,不管你嘴上多硬,你心裏很明白你是見過我的,甚至清楚我這三年機遇,你非常明白雍州的烏糟朝堂終有一日會連根拔出,你們秦家有三年的時間,去消滅一切人證物證,可你卻在三年後,還是讓公主派遣來的人,找到了人證、物證,我們不朝著深地說,你坦白從寬,就是戴罪立功,公主明察秋毫,自會放你性命。”
“那是我哥哥!”秦筱怒吼,“我們難道有得選嗎?我們是雍州豪商大戶,到底是下九流的商販之處,你們這些權貴無非是想要拿著我們做墊腳石!”
“是王和光,還是肅穆長公主?”江浙問,“你如實說來,公主始終在給你機會,秦家不止你的兄長,若是真的讓公主鐵血手腕審你們,你就枉費了你哥哥這般為你!”
楊成也在邊上開口,“秦筱,雍州軍餉案使得我從一個貴公主淪落成這樣,或許我還是有善終的,你的不言,隻會讓背後的推手愈發放肆,錢家的下場就擺在你麵前。”
秦筱麵上露出掙紮之色,“是五年前,甚至更早之前也有可能,總歸我開始接觸家中生意起,就發現家裏有位合夥的貴人,似乎和京城皇親國戚有幹係,這個人我才見過兩三次——”
秦筱的話被突然從暗處走出來的幾個侍衛嚇著。
謝升平簡直要笑了。
還能是誰的,自然是李許宜的。
侍衛們手中各自拿著一副卷軸,細帶一鬆,幾幅丹青落在人前。
秦筱隻一眼,指著其中兩幅說,“這個男子我見過。”
江浙輕聲說:“是肅穆公主夫君一門親戚,幫著處理府邸對外的一些生意,四年前路上意外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