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疏深上前單膝跪地,拱手說:“還請公主責罰,此事同江大人毫無幹係,全是卑職一人私心所致。”
說著,柳疏深聲音洪亮兩分,“卑職的眼線得知西邊謝清河似乎出事,此事茲事體大,另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,就秘密而來,公主要殺要剮都請過了這個節骨眼在處置卑職。”
謝升平已經擺正自己的處境,她現在就按照李許宜的意思走就可以。
“說就是,說罷,我現在沒什麽不能接受的。”謝升平開口,伸手扶著柳疏深的胳膊,讓他起身,“西邊到底如何?”
柳疏深說:“卑職十日前到的西邊,軍營中發號施令的已變成襄王妃,襄王妃瞧著卑職到了,便將軍中事務暫時交付給卑職……”
柳疏深深知凡是隻要牽扯到了謝家,這位公主殿下就不會常理處置任何問題。
謝升平隻是問:“謝清河為何不來迎我?”
柳疏深作勢又要拱手下跪,謝升平冷了臉色,“說話,戰場不需要隻會下跪的兵將。”
抱著雀雀的江浙開口,“謝清河是否出去追查什麽可疑時,所以至今還沒有下落對嗎?”
柳疏深感激地看了眼江浙。
謝升平拂袖朝裏走,江浙重重咳嗽一聲。
姑奶奶,你是第一次來這裏,不要搞得回家似的。
謝升平腳步絲毫未曾停頓,“帶路,去軍營!”
柳疏深餘光看著被江浙抱著的雀雀,“小孩子還是不要哪裏的好,不若公主先去襄王府?”
謝升平忍了忍,雀雀聲音響起,“我要去找舅舅,姨母都可以去,為何我不可以?”
柳疏深尷尬。
謝升平問:“襄王妃在哪裏?”
柳疏深說:“在軍營。”
“既是要托付雀雀,自然要當麵,帶路。”
軍營駐紮在邊塞外三十裏地,謝升平鼻尖滿是熟悉氣息,曾經的崢嶸歲月曆曆在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