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路上謝升平曾經的回憶四麵八方朝她湧來。
一年前西邊的密林小溪邊。
“謝升平,你怎麽著急忙慌做什麽?咱們現在已經把那些敵軍都逼退了,現在隻要看準時機給出重創,咱們就算是建功立業了!”
謝升平蹲在水邊將水囊裝滿,斜眼看靠著樹下麵,嘴裏扯著根野草叼著的柳疏林笑笑,就覺得他吊兒郎當的。
“你哥哥一表人才,你也長得不差,怎麽痞子德行如此厲害,以後誰家姑娘願意跟著你的?”
謝升平玩笑起來,周圍休息的十幾個人跟著笑。
謝清河呸了一聲,吐了嘴邊的野草等著笑話他的士兵兄弟,“爺誌不在兒女情長,在戰場馳騁,女子,女子隻會影響我這把刀砍人的速度。”
說罷,謝清河拍拍月要間的長刀。
謝升平被他逗笑,“怎麽,你就想要拿著軍功回去壓你大哥一頭?你要建功立業,也成啊,北地都是名將,不若你留在西邊如何?”
柳疏林是個打仗的霸王,若是會了北地,那處名將多得很,倒不如留在西邊,讓他一展拳腳,打出自己的一片霸業。
“留在西邊?”柳疏林抱著手思索,“可以啊,要是你讓我在西邊一人說話誰都聽,那我可樂意了。”
謝升平依次把水囊裝滿,這事他可做不到,誰不知道西邊的老大是襄王府。
好在這三年襄王都沒有找過她的麻煩,當然,也沒有出現在她麵前過,大約是記恨當年那道不許他回京給先帝奔喪的聖旨。
可是當時,她也沒辦辦法了,隻有李玨書成功登基,李寶書才能活下來。
罷了,等著下一場打贏了,她就好好登門,去給襄王坐坐孫子,到時候回京把他給捎帶上。
也不能一直都僵持下來,既是她的錯,她磕頭認罰都可以。
柳疏林看謝升平發呆,“怎麽不說話?這點手段都沒有,那你不如跟著我回北地混如何?我在北地,說話還是很管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