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襄王妃不必著急,柳大公子定然會把人都帶回來的。”謝清河見著十三娘心煩徘徊,“謝宴舟再能耐,此處也是大宜地界。”
十三娘隻是說:“這孩子是家裏縱容著長大的,除開他父親沒人壓得住,我怕他是故意被抓去,想要刺探敵情。”
謝升平說:“柳疏林不會自個回來的,當年的事……”
“當年有什麽事嗎?”十三娘含笑,“阿竇是大人了,既是大人就要為自己做出的一切事情都付出應該的代價,他覺得自己做了正確的事情,家裏都支持,他若是回來告狀,不管是誰,天涯海角我與他父親都要替他出氣。”
竇臨的胳膊,是他自己的事情,和襄王府沒有關係。
“再則,他去軍營本就是賭氣看謝升平,後麵也想為西邊做出點貢獻,所以公主不必多想。”
十三娘說著,又看向江浙,“江大人也不要多想,當年聯姻的事隻是說著玩玩,您也應該瞧著了,阿竇和升平哪裏般配的?”
她在雍州初見謝升平,就知道這是他們得不到的閨女。
李許宜則是當即就告訴他,這門婚事不必多想了。
原本,就隻是有點想法罷了,都還沒有開始動手,謝升平已經用行動告訴所有人,她的婚事隻有她自己可以做主,其餘的人,都少來插手。
江浙哄著靠著她懷裏要閉眼的雀雀,“現在我和升平孩子都怎麽大了,這些過去的事情就不必在多提了。”
聯姻的事江浙根本就沒放在眼中。
此前,也隻是在謝升平沒有拒絕李玕貅的提親沒有馬上拒絕有些置氣。
眾人說了三兩句話,都是沉默的坐著。
夜漸深,柳疏深終於把柳疏林帶了回來。
謝升平朝外看,“竇臨呢?”
十三娘眼神也是一黯。
柳疏林已經醒了,他靠著椅子坐著,摸著自己個後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