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升平抬眸平靜地打量著江浙。
感覺處謝升平開始蔓延的不悅和煩躁,江浙深吸口氣,肅色非常,“你現在沒有選擇的餘地了。”
我們都能看出來,李玨書壓根就做不好這個皇帝。
“程國的謝宴舟,你覺得李玨書會是他的對手嗎?程國的皇帝你認為李玨書可以一較高下哦?我並非長他人威風滅自己誌氣。”
江浙緩聲說著,“你也可以等著西邊大捷後,和我去過想要的生活,但我看得出來,你想要的生活是留在京城富貴無憂的。”
謝升平聽完隻是說:“我乏得很,你先出去,萬事都能西邊大捷再說。”
臨門一腳就大勝,她當初難道不就是臨門一腳?最後還不是落得個死無全屍,現在說大勝以後如何瓜分好處,還為時尚早了。
再則,竇臨還在謝宴舟手中呢,她的手中,可沒能夠威脅謝宴舟的人和物。
望著走出去的江浙,謝升平有些陷入苦思地摁住鼻梁。
謝宴舟不死,西邊最後一戰就勝利不了。
竇臨心甘情願被他“請”過去,或許就想看看能不能友好地將謝宴舟請回去。
所以,現在急不得。
越是要命的時候,越是要穩住最後這口氣。
另一頭,巡視夜防的辛如瞧著來換崗的是謝清河,掩飾不住驚訝,“怎麽是大公子?”
辛如愣住片刻,“可是公主有什麽指示?”
“本夜間巡防就應該我換一班,這幾日和公主說著西邊的軍中政務,就辛苦你了。”謝清河笑笑,“我看你精神不錯,走走吧。”
辛如跟著謝清河後麵,主動開了話匣子,“大公子在此處,都是沿用的謝升平的布局。”
“我與他武夫子都一樣,她看的兵書是從我房中偷去的。”謝清河望著弦月,“她動一下我都知曉他想做什麽。”
辛如下意思問:“那為何大公子不去從武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