變故突來,酒館頃刻暴動,謝宴舟的人頓時聚集過來。
謝升平叫了一聲雀雀,柳疏林抽刀把她護在身後,兩邊的人頓時對立。
“雀雀?”謝升平著實被雀雀嚇得瞠目。
謝宴舟捂著受傷的地方,吃疼的靠著柱子,擺手不讓人過來,低頭看被多金底身抱在懷中的雀雀。
“我記得你的臉,你殺了我爹爹!”雀雀大吼。
謝宴舟低低笑,“小姑娘,我殺過的人可多了。”他看著掌心血跡,“公主請的這個小殺手,我是沒想到,怎麽,今日就要在此處殺了我嗎?”
謝升平捏緊手,“讓他走。”
“公主!”柳疏林不解,還是對著堵住門的隨從揮揮手,“讓他們走。”
雀雀抓著小匕首還要去,被雀雀抱得試試的。
“你殺我爹爹!”雀雀痛哭,“是你!姨母,她殺我爹爹娘親,又殺了我阿娘!為什麽要放他走!他該死!”
謝宴舟的侍衛攙扶著他朝著樓下去。
柳疏林示意人去跟著,謝升平難得多言。
謝宴舟如今根本不怕被人找到,相反的,他隻要在西邊出事,程國那邊隻會認定是大宜的手筆,而她這個執政長公主停留在此地,另一處意思,便是她的授意了。
謝宴舟,是把有恃無恐玩的極溜的。
雀雀哭喊著要去追,多金有些摁不住她。
“雀雀、”謝升平叫她,“今日她死了,是老天爺認為他該死,今日他若是沒有死,你知道光天化日之下刺殺他國攝政王,你會有什麽災禍嗎?”
“她殺了我最重要的人。”雀雀抽泣。
柳疏林大圓場,“公主何必動怒,多金,帶雀雀先出去。”
謝升平說了個閉嘴,走到雀雀跟前,“你本可以瞧瞧的告訴我,謝宴舟如此猖狂,真的是因為它是程國權臣嗎?是因為,我們沒有足夠的人證物證,來證明,是他殺了你的親生爹娘,是他殺了你阿娘和舅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