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疏林腳步有些遲疑,還是跟上了竇臨。
聽著謝升平說抽調三千人去追謝宴舟,柳疏林提議,“絕對不能讓謝宴舟,在受傷的情況下見到程帝。”
特別是,這傷還是大宜長公主侄女造成的,事發時,就在眼皮子底下,落到程帝耳中,隻會變成蓄意謀殺。
大宜和程國的關係已緊張多年,倘若因此讓程國有了動軍伐宜的接口,那才是大宜的得不償失。
兩次西伐,京城即便生出再多節省錢的法子,也是杯水車薪。
若是再行錯,給了程國大肆進攻大宜的把柄,西北兩地的邊陲那真的是生靈塗炭。
不管怎麽想,也不管謝宴舟此前要做什麽,此刻他既已決定離開大宜,那麽,他去程帝跟前說話,便是能夠決定一切的。
入了大帳,謝升平扯了地域圖看,對著江浙說:“把查到的告訴他們。”
柳疏林、竇臨目光整齊一致望著江浙。
江浙說:“可靠消息,程帝繞北地衝著西邊來,帶的人馬不多,我覺得應就是來護謝宴舟平安。”
竇臨心中過了下這句話,“所以,謝宴舟的生死,程帝是真的異常看重。”
江浙嗯了聲,“沒有謝宴舟,如今的程帝做不成皇帝,所以你被擄走這期間,可有打聽到謝宴舟內心想法。”
“他把在西邊的眼線都告訴我了。”竇臨說。
謝升平起身走到沙盤,“都告訴你,那是挑釁我們,怎麽多年都沒抓到名單上的人,說明他們程國的探子蟄伏本事厲害,且被他親自供出來的人,大約是再也不會出現在大宜境內,這還有一層有可能的意思,便是還有人沒調離走,看我們本事,能否抓到。”
柳疏林走過去,瞧著謝升平拿著小泥人放著,“沒錯,北地到西邊這裏跳路是解禁,程帝也要承擔驟然離開程國的風險,必然是走的這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