竇臨捏緊手中長刀,身後跟來的人嘴裏叫著猙獰的殺,朝著程帝穆瀚人馬而去。
穆瀚見著奄奄一息的謝宴舟,“你到底在做什麽!”他幾乎咆哮,看他前後都要溢血的傷口,滿目焦急,“閉嘴,回去再說。”
謝宴舟抓著穆瀚的胳膊,“陛下聽我說。”他用盡氣力壓住穆瀚的肩,逼迫他看向自己,“大宜的長公主也在這裏,殺她沒什麽利益,不出意外,她此次回京,會以女子之身繼承大宜大統,女子為帝不會長久,所以,程國是時候站起來了,日後,程國國力必然能夠超過大宜……”
耳邊是廝殺的聲音,謝宴舟努力讓自己的每一個都清楚無比,“程國要站起來,陛下,大宜不是我們的對手,老天爺是站在程國的,不需要議和。”
“議和?他們將你傷成這樣,議和絕無可能。”穆瀚吸了吸鼻子,“你別死了了。”
“我活不了了。”謝宴舟摸出個錦囊,塞到穆瀚手中,“這裏麵是李玕麟給我的出關手筆,伏擊我的是他們,給我致命一刀的是李寶書的侄女,這個發難,你要等著李寶書繼位再去找麻煩,總之,從今往後,程國和大宜不要有任何政務往來,程國足夠自給自足,倘若有大宜百姓來投靠,必善待之……”
“李寶書的侄女殺了你?”穆瀚腦子一團漿糊,“別說了,我帶你去治。”
“我看不清你了。”謝宴舟努力眨眨眼,“本來就是找閻王爺借來的時辰,就想最後和你說幾句,我在西邊和大宜內部布下許多眼睛,阿崔都會告訴你,你要好好用,這是程國崛起的機會,不要議和。”
“西邊不必再打,要讓李寶書回去成功登基,女子登基|國本必然動搖,這段時間,陛下要做的就是用我的死,徹底和大宜斷絕往來,女帝登基就讓世代交好的鄰國與之反目,必然會有不滿她的聲音,隻要她執政始終有不順,那麽,對陛下,對程國就是有好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