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升平同跌落在地上不可思議望著的趙太後對視,神情淡漠無比,隻是自個添著茶水,端在手中輕輕抿著。
趙太後叫的撕心裂肺,腦中嗡嗡作響。
——李寶書被李玨書刺殺推到湖中已死,我是借屍還魂的謝升平。
趙太後攥著心口眼淚大顆大顆落出。
忠嫦怕的要死,叫著幾個宮婢要把趙太後攙起來。
多金見著被拂袖打開的幾人,大了聲音,“公主舟車勞頓需要休息,還不把太後請下去!”
多金幫著不敢動手的宮婢,把趙太後朝著殿外拖。
趙太後望著大殿的方向,終於低吼出聲。
“寶書!”
“寶書啊!”
人被請出去,多金就見著在殿門外不知站了多久的臨安侯,趕忙上前行禮賠笑,“侯爺看笑話了,您最是曉得太後和公主的……公主現在累的很,您若是有要緊的事,不若去同陛下與襄王商議?”
謝升平現在就是緊繃的弦,要麽讓接近的人出血,要麽她自己就要崩盤。
多金,更加不想看到後者的發生。
臨安侯看了眼膽子變大的人,“商議?不就是大事才來找公主商議嗎?”
臨安侯自顧自朝著裏麵走,聲音漸漸打起來,“累,享受著萬民奉養叫喚什麽累,對得起萬千百姓嗎?”
謝升平見著入內人,對著多金說:“把人都帶到外頭去,我同侯爺要說些體己話。”
“不必,就這樣,公主都敢要去做的事情,難道還怕被人知曉了?”臨安侯走入內,“陛下如今對著處理朝政沒有信心,公主身為姐姐,應該多多幫襯,而不是讓他退位讓賢。”
“我才回來,侯爺的欲加之罪,我是當真不知道改如何去辯駁。”謝升平自知曉今日來找她的人,真正的用意是什麽,“陛下不願意,侯爺應該去和陛下好好說,難不成偌大的大宜,還無人掌權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