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浙隻是靜靜聽著,謝升平假身份騙他時,說著家中兄長眼底都是笑意,婚後提著兄長恨不得拆家。
為著夫妻和睦,他是話頭都不敢朝著謝清河腦袋上引分毫。
“我希望,我們都好好活著,不管發生何事。”謝升平說完,側眸看江浙,“我看你這兩日總是欲言又止,眼下謝升平的追封和西邊的事都塵埃落定,你說。”
江浙欲啟唇,謝升平抬手,“讓我猜猜,莫不是在大內同那些宦官斡旋的節節敗退,要我幫你主持公道了?”
大內宦官勢力非一日之寒壯大成今日派相,李玨書信任,趙太後倚重,臨安侯做靠山,李寶書此前采取的又是和與穩,更是讓這些宦官以為,她這個公主怕他們。
江浙雖有大能,到底出身不高,又是靠妻上位,且官職五品,倒高不低,落到這些人宦官眼裏,更是不夠看。
“放心,該要你給我做主,我不會手軟。”江浙猶豫小會兒。
謝升平也不急。
語遲則貴。
江浙要麽不說話,倘若真的要說些認真的,腦子都能給她幹空。
“你覺得,將一個國家的存亡,交給一個小孩子,真的可以嗎?”
謝升平眯眼,“你什麽意思?”
江浙看她,輕聲說:“李玨書不適合做皇帝。”
謝升平不客氣,“怎麽,你是覺得,讓他退位讓賢,讓西邊的襄王來上位才對嗎?我前些時日告訴你的話,你都記不住了?”
“能者居之。”江浙看她。
謝升平,你明明就可以取而代之,為何要去扶持一個根本扶持不起來的人。
謝升平錯身離開,“李玨書行不行,誰都不能給他打算,人都會改變,他受命於天,那麽現在老天爺沒有給出變數,就說明,他隻需要時間去改變。”
“江浙,這種言論,你今日在我跟前說了,就不要去外頭了,我保不住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