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雀嗚嗚嗚哭,江浙和謝升平解釋,“一開始我還當真了,她要真的不舒服,還需要我來摁嗎?”
越摁越覺得這妮子不對勁,以前生病不吃藥不紮針也是他摁著的,最後就全身抗拒一下,就任憑治病了,今日,不知道,還以為是要殺娃娃了。
謝升平向來對江浙的話是深信的,“你裝什麽?”她戳雀雀腦門,“要什麽我與你爹爹不能給你,你竟然想著裝病,你誰教你的。”
江浙沒好氣,“自然是你請的夫子了,成日什麽都敢教。”
謝升平切齒,“我非弄死他!”
江浙蹙眉,“你在雀雀跟前能不能有點……”他冷了臉,“不要什麽都說,她又不是聽不懂,她看著矮了點,也是六歲的孩子,吃七歲的飯了。”
雀雀更加難受了,“爹爹你說我矮……”
“成日玩著小聰明,我看你是難得長高了。”江浙看爬起來的閨女,“為什麽要裝病?”
謝升平也覺得小孩子撒謊不對,難得一致和江浙站在一個陣營,“要什麽我與你爹爹不能給你的。”
雀雀癟嘴。
江浙說:“倘若你下次真的不舒服,爹爹和姨母認為你還是在騙人,你就再也見不到爹爹與姨母了。”
雀雀自己抹眼淚,委屈巴巴得厲害,抽泣地說:“我就是想嚇嚇姨母。”
謝升平滿頭不解,江浙更是一頭霧水,“嚇姨母做什麽?”
雀雀伸手要江浙抱她。
江浙從未見過雀雀此舉,看張開手臂的娃娃,朝後退了一步,“說清楚。”
雀雀嗚嗚地跺腳,叫著爹爹抱。
謝升平心疼,江浙拽著他胳膊,盯著尥蹶子的閨女,“為什麽要騙爹爹,為什麽要嚇姨母?”
“因為姨母欺負爹爹!”雀雀大吼,“我想著我不舒服了,她每次都要守著我的睡覺,還要去做事,我想要折騰她一下,給,給爹爹出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