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浙走出營地,到了邊上的湖泊處,他側頭看臨安侯,“侯爺在朝中多年,知道哪裏最適合提前養老嗎?”
臨安侯腦中弦頓時緊繃。
這又是唱那出。
江浙淡聲說:“我想了想,我還是不適合朝野,因此要尋個好地方,最好依山傍水。”
臨安侯謹慎退後,緊鎖眉頭,“公主要你來試探本侯什麽?是不是容得下你?本侯真容不下去,你還能在朝野活著三年嗎?”
江浙看他,“在侯爺看來,我在朝中是不應存在之人對嗎?”
“你瘋了?”臨安侯覺察到江浙情緒的不對勁,隨即哈哈笑起來,“喲,你小子也有做錯事被公主罵的?來,說給本侯樂樂,連著謝升平三個字都保不住你的事,本侯可是很有興趣。”
忽而就看江浙底身蹲在湖邊,就聽他開口,“有時候,我搞不懂你們,分明可以好好生活,和和氣氣坐下來談論,偏偏要搞得雞飛狗跳你死我活。”
臨安侯叉腰盯著江浙天靈蓋看了半晌,心道:這小子怕是瘋魔了。
江浙餘光看戒備的人,歎了口氣,抓著小石頭打了個水漂,“侯爺自便。”
臨安侯覺得他神叨叨的厲害,轉身離開,又回頭,“江浙,你好好的正道不走,借著大宜最金貴的兩個女子上位,你隻要活在京城一日,就會被人叫一日的小白臉,你想要擺脫,不是那麽輕易的。”
江浙手中石子捏緊。
臨安侯冷嗤,“反正,我就算是死了,也是看不起你的。”
江浙失笑,水麵平靜,他坐著邊上,享受難得的安靜,忽而腦袋有東西落下,一雙手環上他的肩頭,熟悉的氣味籠罩而來。
軟乎乎的聲音響起。
“爹爹!”
江浙伸手將腦袋上晃悠的東西取下來。
是蘭花編織的花環,臨安侯不得氣得直接開席。
雀雀笑嘻嘻說:“周爺爺不生氣了,這他送我的呢嗎,爹爹也不要生氣,我肯定乖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