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浙眼底徹底露出冷意,“那意思便是,倘若襄王府給你的好處和勢力足夠多,你是願意用婚事和他們進行交易的?你是願意答應婚事的?你是可以……”
翻臉不認我這個丈夫,重新再嫁的!
李玕貅給出的條件太過誘人。
襄王府世子入贅京城做公主駙馬,放到大宜史都是相當炸裂的事。
謝升平蹙眉,“你咄咄逼人個什麽?我做什麽要你教我?”
她現在腦子有點亂,需要自己冷靜冷靜,“你要是沒有什麽重要的事,就別來煩我,去帶雀雀,她以前沒跟著來過,莫要傷著了。”
聽著這句讓他去帶孩子的話,江浙冷冷地哦了一聲。
這個哦任何人來謝升平跟前說,她都會當作惺忪平常,唯獨從江浙口中,她幾乎立刻怒意滲透,拍桌而起。
江浙不高興就喜歡哦,哦得她好幾次想把房子給點了。
謝升平指尖敲打桌案,目不轉睛凝視他,“江浙,你鬧什麽勁?我沒說你放肆偷聽,你來逼問我?有什麽好逼問的,你既是偷聽,必然聽得尤為認真。”
她沉默片刻,繼而自問自答。
“我嫁給竇臨了嗎?”
“我沒有。”
“我立刻答應李玕貅的話了嗎?”
“我沒有。”
“我有責罰你偷聽機密談話嗎?”
“我沒有。”
“我現在是大宜的長公主,我的婚事是整個朝野最關心的存在,難道我不應該利益最大?”
“或者是說,你能給我這些無上利益?”
江浙如遭雷劈,呼吸幾乎屏住。
謝升平被那個哦氣的隻想兩耳巴子落到江浙臉上去,表情沉默,“我現在是李寶書,你明白嗎?”
“我無用?”江浙看她,“你再說我無用?那你當年將我帶回來做什麽?為何不找個更加有用的。”
謝升平很平靜地答:“因為你是所有人候選人中,李寶書覺得品性最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