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升平環顧四周,刀鋒滴著鮮紅,“阻本宮回京叛亂皆視為逆同謀!殺無赦!”
柳疏林踹開人,揮斥長刀立於謝謝升平前,衣擺已染滿黑紅,臉頰沾著血跡,他眼神陰戾,“誰敢上前傷公主,本將定斬不饒!”
竇臨大吼:“襄王府的!給我殺!勢必給公主平坦回家路!”
謝升平沉聲發號施令:“殺!”
一場硝煙後,謝升平捏著刀環視的叛軍,恥笑一聲。
就你們這些人還同我鬥。
謝升平對著柳疏林吩咐:“負隅頑抗者殺無赦,最快解決入京。”
此處情況皇城必然最快知道,絕對不能耽擱,讓趙太後、魏振做出反攻姿態。
柳疏林吩咐心腹速去,抬手做請姿態,示意謝升平跟上他的腳步,先一步到了旁邊人少樹下。
謝升平握住滴紅的長刀跟過去,拒絕侍衛要接過的手。
柳疏林看人到跟前,深吸口氣,眸色沉沉,“公主,皇城內我們鑲嵌的眼線,最後送了確切消息出來。”
說著他語氣停頓了下。
謝升平手腕轉動刀柄,“有話直說。”
柳疏林又看了眼謝升平,“趙太後要殺公主,公主這次絕對不能心慈手軟,又顧及著母女之情重拿輕放,隻打雷不下雨恐會讓人覺得您怕事,再則,此事倘若不給趙太後留下刻骨銘心的傷疤,讓她想起來就膽顫,隻會給公主惹更破天的麻煩!”
謝升平耐心聽他說完,掃他一眼,輕飄飄地笑著說:“明明用婦人之仁就能說清楚,難為你兜兜轉轉給我講道理了。”
的確,當初她也認為李寶書婦人之仁,隻是她坐到了李寶書的位置上,才知道她被多少枷鎖禁錮著連著喘息都困難。
柳疏林趕緊否認,拱手一拜,“公主息怒,末將不敢。”
謝升平睨他眼,那句滾你娘忍在心口,隻是給他個笑,而後拎起長刀,將殷紅抹在衣袖上。